剑殇想加入白赤催婚大队

脑洞连接虫洞的不入流炮灰写手。

【原图来自@KrisTao_EXO 侵删致歉】
癌哥相关不敢站所以无感【瑟瑟发抖】
白赤贼棒我tm磕爆!
树巨和碱酸也超好吃!
至于f4和酸酸的友情向……大概是因为嗜碱性粒细胞那一集,幼年时代的酸酸和f4就像是一群小哥哥带着小妹妹一样www真的太可爱了www
树状细胞和嗜碱性粒细胞是因为一个大大的图。
嗜碱性粒细胞和记忆细胞两个中二待在一起一定很有意思√

【占tag抱歉】
捕捉一颗细节糖!
扯衣袖!
甜!
据说下周有大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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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真好,拉女鹅出来晒晒。

回到lofter看看自己写的黑历史……
woc我当年写的什么沙雕玩意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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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群里看到的哈哈哈哈哈哈哈
看到童年感觉好亲切

啧我的坑好多......

<飘零记> -[壹]- 疯子

赤色的花在黑暗中积攒力量,花开得艳丽而放肆,却在最为妖娆的时候骤然凋零。

 

火光在黑暗中跳动,大红幔帐在因炽热变得扭曲的华丽殿堂里疯狂舞蹈,被火舌舔舐,吞没。化为灰烬,随风飘散。

 

绝歌望了一眼近处的废墟,手握刀柄,利刃骤然出鞘,甚至来不及看到他拔刀的动作。

 

白衣少女双眸微阖,三千青丝飘散,白衣乌发如画中仙,却又比画中仙子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
手中的红莲转动,她微微睁开双眸,丹唇轻启,似乎在轻喃着什么。

 

一片朦胧之中,身披华丽长袍的女人缓步向着绝歌走来,赤色的长发在炽热的风中摇曳,如传说中那艳丽至极的妖花。

 

“妈妈?”

 

女人的面容渐渐清晰,纤长的手指轻触绝歌柔软的黑发,在黑发之间摩挲。

 

花香萦绕在鼻尖,意识逐渐模糊,画面变得扭曲起来,融入一片血红。

 

寒意掠过绣着云纹的大袖,血色在雪白锦缎上蔓延。

 

少女微微一愣,绝歌提着黑色的刀向着她直奔而来,红莲的花瓣突然散开,化为一朵朵小巧的莲。

 

时间似乎突然停滞,红莲消失不见。

 

“速度丝毫不亚于一般的敏攻系魂师,看来我原来的计算都错了。”

 

话语里没有一点恼怒,而是极度的平淡。

 

“谢谢。”

 

绝歌回了一句,语气毫无起伏。

 

平静如一潭死水。

 

“另外我得跟你说一声,不要随便用幻术挖掘别人的内心世界。”

 

绝歌说着,渐渐地走远了。

 

接下来是两个一起来的待选新生了,少女缓步来到观战区域,那儿还站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年轻女子,她正微笑着向她招手。

 

墨色的发如水一般柔软,又似水藻。一双如星辰一般闪烁的眸子,是那绝美外表上绝妙的点缀。一袭华丽的紫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。

 

少女向着紫袍女子微微行礼,坐在她的身旁。

 

“现在的新生数量一年不如一年了,史书里面记载了从唐三到游离上将的七怪,三万年过去了,史莱克学院只出现过六次七怪,其间多次出现危机。若不是历代院长拼命支撑,史莱克学院恐怕早就不行了吧。”

 

是紫袍女子的密语传信。

 

女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,唇角带着微小的弧度。

 

随着脚步声的渐渐靠近,身着月白轻纱软烟罗裙的少女进入了众人的视线,她抬起头,一双动人的桃花眸倒映出旁人的错愕。

 

“可以开始了吗?”

 

话音轻柔如三月春风。

 

“开始吧,我叫池绯。”

 

一头红发的池绯这才回过神来,火焰包裹着这个留着红色短发的少女,勾勒出龙的形状。

 

“顾绾旖,史莱克学院第3459号新生,请多指教。”

 

少女暗紫色的眼眸中倒映出火龙附体的壮丽景象,丹砂一般的唇微微勾起,摄人心魄的弧度。

 

空气因为高温变得扭曲,不远处的教学楼变得虚幻。池绯一袭赤色的衣裙飘扬在炽热的风里。虽说姿色方面不及顾绾旖,但那种君临天下的气质,足以令人折服。

 

炽热的气流向着顾绾旖席卷而去,所到之处,飞沙走石,令人睁不开眼。

 

顾绾旖闪避着池绯的攻击,手中一道银光在空中划出一条漂亮的弧线,转眼间就要触及包裹池绯周身的火焰。

 

 

池绯闪身避开了顾绾旖的攻击,就在她要松一口气的时候,鸟鸣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。

 

清脆的鸟鸣声似乎带着一种诡异的力量,令人昏昏沉沉。

 

她强打精神,火焰在手中凝聚,赤色的长剑向着面前的顾绾旖狠狠劈下,却被顾绾旖闪开,而池绯的右臂也被击中。

 

“看来她走神了啊。”身着紫色锦袍的女子无奈地笑了笑,“不过她这种打法也真是够要命的。”

 

“或许是出于某种原因吧,或许在以后遇到危险时,我也会用这种疯子一样的打法。”身着白衣的少女轻笑着说着,眼眸粲然。


<飘零记> -[楔子]-看戏人

火焰在无边的黑暗中不断蔓延,黑色的世界在滚烫的空气扭曲,人们在无边无际的炼狱苦苦挣扎。

 

如同末世。

 

火焰里似有红莲盛开,身着华丽衣袍的女子迤逦而行,一袭红衣上绣着凤舞九天的图案,长发在炽热的风中飘扬,如同乌色的旌旗。

 

火焰在她所过之处悄然熄灭,女子抬眸看着面前的敌军铁骑,勾了勾唇角。

 

华美动人的女人在大军面前毫无慌乱神色,风华绝代,一笑倾城。倒是那些久经沙场的男人,看的一阵失神。

 

三千青丝飘扬风里,如画轴上的浓墨,又如黑夜里的妖花。衬得那张本就没有半点血色的脸颊更加苍白,眼角那妖异的绯红更是刺眼。海棠红的衣裾猎猎作响。

 

她摊开手掌,手中的红莲正悄然开放,再看看女子的身后的红莲,已经盛开。一双墨黑的眸细长妩媚,一颦一笑之间尽是无限的风华。

 

 

 

敌军的铁骑在烈焰之中挣扎,三千红莲摇曳在火光之中,放肆而又妖冶。就算是再华美的辞藻,也无法形容这个场面。

 

星尘新历983年秋,敌军大部分兵力神秘失踪,只剩下小部分军团退出星尘帝国。

 

弹指间,十年已过,又是一年红莲开满了池塘,莲叶田田,红莲摇曳。

 

 

戏台下是一些少爷以及千金,戏台上是戏子咿咿呀呀唱着,艳丽的大红戏服华丽夺目,满头珠翠轻摇。

 

台上的人忘我地唱着,台下的人大多是自顾自地谈笑,似乎并没有将台上的戏子放在眼里。

 

也罢,戏里说的事情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,又何必太过认真?

 

一场戏唱罢,那些少爷以及千金大声喝彩,吩咐下人将金银珠宝或者钗环首饰搬来,毫不吝啬地将这些东西抛到戏台上。

 

戏子站在台上,望着台下的人,浅笑无言。

 

戏台下一个身着黑衣的少年看了一眼戏子,他一头黑色短发,一双深灰色的眼瞳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,如同那永远不被阳光眷顾的万丈深渊。

 
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感,令人猜不透、看不穿。

 

“阁下很喜欢这出戏?”

 

黑衣少年回头,一位身着布衣的老者坐在他的面前,斟茶自饮。

 

“星尘陨落,红莲凋零。”少年轻描淡写地说着,“星尘帝国自第一帝姬开创了‘灼华’盛世之后,就开始了陨落。”

 

“人们从天堂骤然堕入无边的炼狱,受尽无边的折磨。”老者说,“若是第一帝姬还在,那么星辰帝国也不至于如此。”

 

少年则是沉默,饮下一盏清茶,还未来得及细品就咽了下去。

 

老者则是笑了笑,捋了捋花白的胡须。

 

“年轻人,看你年纪尚小却懂得星尘帝国的历史,实在不简单。”他笑了笑,“还未请教阁下的名字。”

 

 

“我叫绝歌。”

 

少年说着,从魂导器中摸出几枚金魂币放在桌上,转身离开了老人的视线。

 

老人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,身后的戏子已经卸去了妆容,白衣人如玉温润,不似刚刚红衣的浓艳。

 

“不简单的人啊,可惜不是星尘的人。”老人叹了一声,轻轻摇头。

 

白衣人也没有任何的言语,只是浅笑。

 

夕阳西下,有人牵马独行。

 

孤影寥落。